恰好•现在

糖纸鸢今天也很帅

我是如此弱小
但你曾说
我可握笔如枪

【藍と緑】

•化学拟中心
•假名只为装13
•BE预警

●【灰の始まり】
天是灰蒙蒙的,如同晕散在水中的墨。或浓或淡,交织出压抑的寂静。天空看着一天比一天低沉,似要坍塌。阳光已经出走很久了,没有人知道它藏在墨的哪一处。水墨般的天固然很美,但毕竟不是它原本的颜色。
行走匆匆的人们,是不会抬头的。
直到他们忘记了天空原本的颜色。

●【藍のぜんそう】
蓝色是碳酸最喜欢的颜色,但她是一支没有颜色的酸。她十分羡慕一氧化碳与甲烷,羡慕着黑夜里忽而亮起的一抹水色微光。“至少我的头发是蓝色的。”她只能这么自我安慰道。
直到她遇见了铜离子。“相形见绌”,用对了地方。
那是天空与深海的颜色。那是最初与最后的蓝色。像是晴天里时有波纹荡漾的海,能包容天地一般的深邃。
铜喜欢望天。往日里,碧空如境,与铜眸色的千草白群无限倒映成无限的空间。
现在的铜不再抬望双眼,她用冷漠的紫红覆盖了流萤的苍蓝。
铜感叹着她失去的蓝天。
碳酸感叹着她逝去的蓝天。

●【水色のしゅせんりつ】
碳酸总是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铜。想前去搭话,又怕被拒绝。硫酸嫌弃她就一闷骚,她只是摇摇头,拿起了溶解性表。
“你看,我们是不可能说上话的。”
硫酸叹了口气。
“你要是自由电子就好了,他们交朋友的技能是满点的。”
“很抱歉我不是。”碳酸笑道。
碳酸以为这件事就此完结了,但她似乎小看了硫酸身为强酸的魄力……和事儿逼的属性。
“碳酸碳酸!你看我把谁带来了!”
正在看书的碳酸,吓得差点吐出了二氧化碳。
“别躲啊你,你们相互站远点就可以聊上天了好么。”
你问我此时碳酸的心情?很抱歉我只看到了冒着泡的碳酸和发着烟的硫酸。

●【瓶覗のフラグ】
休戚一直是与共的,可是碳酸并没有塞翁的运气。
她终于跟铜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,但这样的日子不剩多少了。
还记得玄墨的天么,最远处的颜色已经染在了地平线上,胶着着不断蔓延。默片样的视线,提醒着人们不复存在的……
的什么来着?
人们忘记了他们已经忘记了名为【藍】的颜色。
现在的颜色已经完全消失了。碳酸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晒黑了。
若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那就是铜的眸色还是深邃的蓝。以及她们手上的瓶覗色的丝带。

“这是干嘛的?”
【一首歌】
“绑在手上算距离呀,我可不想变成绿糊糊的哦。”
【染上 你的颜色】
“原来是这样!好好看的颜色。”
【不情愿地唱着】

●【黒いのわおん】
“没有别的办法了么。”
“对不起。我也不想。”
“别跟我道歉。反正我也管不了你。去跟碳酸道歉吧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铜出了门。久违地抬头望了一眼天,仿佛能看穿浓墨,遇见一抹苍穹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

●【梅幸茶のあいか】
“碳酸,你还喜欢蓝色吗?”
【要么 混乱】
“喜欢啊,但是看不到。”
【要么 消失】
“你会看到的。”
【无人 应合】
铜解下了手腕上的瓶覗丝带。

“你知道嘛,碳酸。你头发的蓝色也很好看。”
铜将丝带绑在了碳酸头上,在她惊愕的目光里系了个蝴蝶结。
铜,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说,开始掉渣了。蓝色的,絮状的,像是要溶解了一样飘在空气中。只不过,溶的是铜。
碳酸呆住了,一时间忘记了后退。
一会儿,蓝色的沉淀由蓝转绿。
铜好像苦笑了一下。
“真是抱歉,好像变成绿色的了。”
“…”
“你看,像若竹还是裏柳?”
【时间 错过了】
“铜…”
“还是梅幸茶?”
【万物变质 你忘记了太多】
“铜!”
【以致于 忘记了】
碳酸几乎是吼了出来。但铜还是自顾自地说着:
“蓝色,是不会消失的哟。”
【坠落】

●【銅藍のしゅうしょうし】
这是个老套的故事。
【来则来】
故事以一个人的死,换来了世界的新生。像所有的故事一样。
【去则去】
真是好结局呀。
【没有忘记】
“才怪呢。”
【你是天空的标记】
人们想起了【藍】是什么颜色,却想不起空出时间抬头看天。

【虽然已是 夏夜十二点】
碳酸来到了海边。水天一色,地平线已被消融。透明的蓝,深邃的蓝,流萤的蓝,沉光的蓝。
【请带我一路向东】
它们交相辉映,好像在悼念着谁。
【去往那海边】

【空气中 总有苦涩难懂】
后来,人们发现碳酸头上的蝴蝶结颜色十分好看。
【就带我一路向东】
后来的后来,人们发现碳酸的眸色是蓝的,空明澄澈。
【去往那海边】

【披着银河的姑娘】
大家争着问她。
【捧起海里的月光】
“请问这是什么蓝呢?”
【跟海上那孤独的人】
“从来就只有一种蓝色。”
【把心事讲一讲】
“只有…什么?”
【发光的海】
“只有一种蓝色。”
【渗入心房】

“铜的蓝色。”
【在瞳孔发亮】

●感谢阅读至此的你们(鞠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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